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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注笔力书写时代变迁 读长篇小说《小岗村的年轻人》
2019年01月23日 08:59 来源:光明日报 作者:辛茜 字号

内容摘要:李国彬的长篇小说《小岗村的年轻人》(安徽文艺出版社2018年10月出版)有40万字的容量,读来从容、酣畅。小说中,关子良的成长,经历了追寻、自省、幻灭、升华、淬炼几个阶段。2004年,大学毕业的他并没有回到小岗村的意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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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国彬的长篇小说《小岗村的年轻人》(安徽文艺出版社2018年10月出版)有40万字的容量,读来从容、酣畅。通览全书,最深刻的印象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,始终紧扣时代与人物,倾注笔力,展现给读者的是城市与农村的巨大变迁,以及时代新人的种种变化。时代风潮在影响着他,推动着他,给他启发。这是关子良从一个“小毛孩”成长为创业者的根本,也是作者构建这部小说的总体景观。

  小说中,关子良的成长,经历了追寻、自省、幻灭、升华、淬炼几个阶段。2004年,大学毕业的他并没有回到小岗村的意愿。那时,外面的世界很热闹,可当时的小岗村,相对沉寂落后,可谓“一朝跨过温饱线,二十年未进致富门”。那个时代,打工潮已经形成,社会上对学历有了更高的要求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渴望走向外面世界的关子良,并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。同年,失意的他回到小岗村,这里充满历史沧桑的荣誉令他感动。他对新型的农业生产有了期待,他对成为一个新时期的粮食大王、再续“18个手印”的光辉梦想有了强烈渴望。但是,一场夭折的爱情给他泼了一盆冷水。他所爱恋的女孩子庄晨晨,跟同村的大商人张大器结婚了。他忽然对自己的“粮食梦”产生了怀疑。当年前辈们按红手印是为了活命,那时土地是养不活人的。现在,庄晨晨竟然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张大器,说明土地已经养不起人了。他决定去城市寻找出路,寻找属于自己的生命价值。

  他离开小岗村出外打拼,誓言要混出个样子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再度失落,发现自己是失败的。原来,庄晨晨和张大器是真爱,他们对小岗的过去有着共同的认知,他们之间有着相濡以沫的爱情。如此,自私狭隘的证明是徒劳的。而且,他的城市梦也幻灭了。他特别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证明青春的价值,但他的正义、善良和小岗村人特有的执着,在现实中不断地遭到挑战和考验。于是,他决定退场,回到家乡。

  关子良“出走”的经历是有价值的,开阔了眼界,改变了他对世界的简单认知,又增加了胆识,坚定了回乡创业的信念。回到小岗村的关子良心智和情怀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。面对青创会负责人选举这件事,他的身上迸发出了难能可贵的品质。张大器把参加选举看成是关乎家族荣耀的大事,关子良则将之视为关系小岗村前途命运的大事。

  淬炼阶段,是这部小说的高潮。新一代小岗村人脚踏前辈足迹,在改革开放大潮中迈步向前。以关子良为代表的年轻人认识到,小岗村人不能再躺在父辈的荣誉簿上生活,不能一味沉浸在新闻村的光环中,而是要靠自己闯出一片新天地,在实业创新和科技创新上有所建树,使小岗村有新的气象。

  文学史上,真正有生命力的作品大都坚持现实主义精神。对现实的关注,就是对时代生活,特别是对普通人生存境遇的关注。李国彬对关子良人生阶段的描绘是明晰的、精确的,也是美的。阅读中,读者可以通过历史皱褶里的复杂变化,去感知伟大而深沉的社会变革。小岗村的后代,既有集体荣誉感又有放眼世界的眼力和雄心,既敢想又敢干,既能守住根本又能创新引领,既会八方借力又具有自力更生的新精神、新体验。

  迈入新世纪的中国,人们的生存方式、时空观念、思维方式,甚至伦理情感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李国彬通过这部小说,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,尊重生活本色,他能够在创作中不断地发现人,发现一种新的生存状态和精神面貌,并以内在的现代性视角折射改革开放40年来中华民族富有活力、生机勃勃的精神特质。

  时代与社会生活的发展始终召唤作家从现实主义立场,进入宏大叙事的创作。《小岗村的年轻人》塑造了新时代年轻人的形象,写出了当代中国历史变革中,那些锐意进取的人,不断战胜自己、追求理想的真实情感和种种细节。这部作品是映照时代进程的一块切片,对现代人格进行着独到的开掘与塑造。

 

  (作者:辛茜,系中国作协会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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